《Wayward Realms》深度访谈：〈上古卷轴〉创作者揭示新作的动态世界、非线性故事与达格法尔精神遗产

OnceLost Games

总结：

• 《Wayward Realms》是《上古卷轴》系列创作者泰德·彼得森和朱利安·勒费的新作，被定位为《匕首雨》的精神续作。
• 游戏旨在结合经典RPG的深度与现代虚幻引擎5的技术，回归非线性、高沉浸度的体验。
• 核心亮点包括“虚拟游戏大师”（VGM）系统，它能根据玩家选择动态生成故事和记住玩家的行为。
• 程序化生成采用“波形坍缩”技术，确保地下城和环境的独特性和不可预测性，避免了《星空》等游戏面临的重复性问题。
• 魔法设定为稀有且具有巨大影响力，而非普遍存在，以增强其神秘感和价值。
• 游戏着重于构建一个“活生生”的世界，其中包含复杂的交互系统，如派系关系、经济、天气和事件，这些元素都会对玩家的体验产生影响。
• 开发团队利用了五年的研发时间，深入思考并实现了这些复杂系统，力求打造一个玩家可以真正“沉浸其中”的奇幻世界。

引言：欢迎来到《Wayward Radio》 [0:00]

• 主持人Joe介绍嘉宾：泰德·彼得森（Ted Peterson，《Wayward Realms》创意总监）和朱利安·勒费（Julian Lefay，《Wayward Realms》技术总监）。
  • 两人因创作《上古卷轴》系列而闻名，被称为该系列的“奠基人”。
  • 《Wayward Realms》是OnceLost Games的史诗级新作，被定位为《上古卷轴2：匕首雨》（Daggerfall）的精神续作。
  • 游戏目标是结合经典RPG的老派设计理念与虚幻引擎5的最新技术及优化。
  • 游戏旨在摆脱行业中普遍存在的微交易和战斗通行证，回归广阔世界和无需订阅费的玩法。

泰德·彼得森的贡献与《Wayward Realms》的灵感 [2:05]

• 《上古卷轴》系列贡献
  • 泰德于90年代初加入Bethesda。
  • 他参与了首款《上古卷轴：竞技场》（Arena）的设计。
  • 担任第二款游戏《匕首雨》的首席设计师。
  • 他还参与了《晨风》（Morrowind）和《湮灭》（Oblivion）的开发，但未参与《天际》（Skyrim）。
  • 他早年玩《龙与地下城》（D&D）的经验为他的职业生涯奠定了基础，尽管父母曾认为他在“浪费时间”。
• 对《Wayward Realms》的影响
  • 玩家对《上古卷轴》系列沉浸感、探索和世界构建的喜爱是其核心灵感。
  • 《匕首雨》的世界构建，如在小镇中发现特殊的“节日”，对提升游戏沉浸感至关重要。
  • 他认为这些“小细节”虽然不直接影响核心玩法，但能极大地累积提升玩家的沉浸体验。

朱利安·勒费的贡献与早期游戏开发回忆 [4:59]

• 《上古卷轴》系列贡献
  • 朱利安主要负责《上古卷轴》系列早期的编程工作，也参与了部分设计。
  • 曾是Bethesda Softworks的首席工程师，负责监督除写作和主要设计之外的所有方面。
  • 他特别注重音乐，尽管《上古卷轴》的音乐由Eric Heberling创作。
• 早期游戏开发环境
  • Bethesda刚起步时只有四名员工，包括朱利安本人。
  • 回顾了90年代初第一款真正的3D奇幻游戏《创世纪：地下世界》（Ultima Underworld）中的沉浸式小细节，如可以弹跳的球，虽然对玩法无直接贡献，但极大提升了真实感和沉浸感。
  • 《竞技场》于1994年发布，他们今年（访谈时）庆祝了30周年。
  • Bethesda已从最初的几人公司发展成为拥有近2000名员工的巨头。

音乐与《匕首雨》的精神传承 [9:30]

• 作曲家Eric Heberling的回归
  • Eric Heberling，《竞技场》和《匕首雨》的原始作曲家，回归为《Wayward Realms》创作音乐。
  • 新作品中明显能听到《匕首雨》的音乐影响，这有助于游戏精神上的连接。
  • 音乐在游戏中能唤起玩家对任务和情感的强烈记忆，从而加强沉浸感。
  • 邀请Eric回归是特意安排的，旨在通过音乐将《Wayward Realms》与《匕首雨》紧密联系起来。

《Wayward Realms》的核心愿景：超越线性RPG [11:30]

• 选择《匕首雨》作为精神续作的原因
  • 开发者认为《匕首雨》拥有巨大的“未实现潜力”。
  • 他们感觉到后续的RPG游戏系列变得过于线性且可预测，而《Wayward Realms》正是为了纠正这一方向。
  • 他们希望回归RPG游戏本应有的那种更开放、更自由、更不可预测的体验。
• 现代技术赋能
  • 得益于虚幻引擎5和长达五年的研发时间，团队现在可以实现过去因技术和时间限制未能实现的设计构想。
  • 例如，现在可以方便地获取各种资产进行测试，而不是像过去那样需要从零开始构建所有内容。
  • 游戏开发过程中的许多复杂性通过现有工具得到简化。
• “下一个《匕首雨》”
  • 《Wayward Realms》被视为《匕首雨》之后他们“本该做”的下一款游戏，但得益于30年来的技术进步，它将超越最初的设想。

虚拟游戏大师（VGM）与动态叙事 [19:53]

• VGM与Radiant AI的区别
  • 虚拟游戏大师（VGM）旨在提供更深层次的沉浸感和不可预测性，超越了《湮灭》中Radiant AI的有限性和有时滑稽的行为。
  • 角色将“记住”玩家，并随着时间推移建立关系和意见。
  • NPC将有真实的日程安排，不会只待在一个地方。
  • 未被杀死的反派可能会再次出现，并实施新的诡计。
  • VGM系统能根据玩家的选择、遇到的角色和所处的地点动态调整故事元素。
  • 故事构建与AI应用
    • 游戏故事的核心不是依赖关键词触发，而是由“角色”驱动。
    • 最复杂的步骤是将创作者的想法转化为计算机可理解的逻辑。
    • 大型语言模型（LLMs）有望在对话生成和故事适应性方面发挥作用，尽管目前仍需确保一致性。

程序化生成：拒绝可预测性 [25:12]

• 解决《星空》等游戏的痛点
  • 《星空》等游戏的程序化生成因“可预测性”而受到批评，因为生成的环境缺乏足够的变体，很快就变得乏味。
• 采用“波形坍缩”技术
  • 《Wayward Realms》将采用完全不同的系统，其中包括“波形坍缩”（Waveform Collapse）技术。
  • 该技术能生成看似无限的独特内容，但在预设参数内保持一致性，类似于人类设计。
  • 这种方法在其他类型游戏中已存在（例如城镇建造和空岛游戏），但在大型3D RPG中尚不普及。
• 业界惰性与创新
  • 许多工作室不愿升级游戏引擎，是出于对现有工具的熟悉度、投资成本和开发风险的考量。
  • OnceLost Games则利用其五年的研发时间，在虚幻引擎的基础上进行创新，以实现这种不可预测的生成。

玩家的初始体验与非线性进程 [33:29]

• 个性化的开局
  • 玩家的游戏体验将根据其选择的角色类型（如盗贼、贵族、法师）而有巨大差异。
  • 即使起始地点相同，几个小时内玩家的道路就会分化，例如贵族可能专注于社交，而盗贼则进行偷窃。
• 主线故事与角色成长分离
  • 游戏中的“世界事件”（World Events），如国王驾崩，会独立于玩家的角色等级和个人选择而发生，玩家可以选择参与或影响这些事件的发生速度和结果。
  • 主线故事是既定的，但玩家如何体验、如何进步以及他们遇到的事件会因其行为和角色类型而千差万别。
  • 这种设计使得开发者无需为每种组合编写一个故事，同时确保了故事的动态适应性。

战斗系统与魔法设计 [38:48]

• 武器系统：专精取代万能
  • 游戏中没有“无用的”武器。玩家可以通过“专精”系统提升特定武器的熟练度，使其在面对不擅长的敌人时也能发挥作用。
  • 例如，一个剑术专家即使面对骷髅也能将其击败，而不仅仅是依靠武器类型克制。
  • 游戏提供快速武器切换功能，帮助玩家适应不同敌人组合。
• 魔法：稀有且强大
  • 魔法并非“无处不在”，而是稀有且充满魔力的存在，以增强其神秘感和价值。
  • 普通百姓可能听说过魔法，但从未亲眼见过。
  • 魔法将不仅用于战斗（如治疗和传送咒语），在非战斗场景中也十分有用。
  • 玩家若选择法师职业，将更多地体验到魔法，但魔法的稀有性仍会使其在游戏世界中显得非凡。例如，就像黑帮成员更常遇到谋杀事件一样，法师玩家也会更频繁地接触到稀有的魔法。

游戏世界系统与未来展望 [46:27]

• AI的影响
  • AI在《Wayward Realms》中被“谨慎”使用，但在关键领域产生巨大影响，特别是在“虚拟游戏大师”和对话生成方面。
  • AI帮助弥补了过去无法实现的设计空白，简化了某些复杂任务。
• 多人模式的探讨
  • 多人模式仍在讨论中，最有可能的形式是PVE（玩家对环境）和点对点连接。
  • 如果玩家加入朋友的游戏，他们自己的主线故事将暂时暂停，并参与到主机玩家的故事进程中，这是为了确保世界状态的一致性。
• 复杂而真实的系统
  • 朱利安最感兴趣的是构建使世界“活起来”的各种复杂系统，包括通讯系统、派系关系、流言蜚语、政治斗争、家族、宇宙学事件（如彗星、潮汐）、季节、天气、土匪、基础设施破坏和疾病等。
  • 所有这些系统都必须以特定方式相互作用，才能创造一个既真实又有趣的世界，而不是完全拟真的乏味体验。
• RPG的未开发潜力
  • 泰德认为RPG类型尚未完全发掘非线性游戏的潜力，这是《匕首雨》最初尝试的方向。
  • 《Wayward Realms》旨在“纠正这一路线”，推动RPG游戏向更自由、更沉浸式的方向发展。